天兰

[金銀/鳳豹]花浸月(二十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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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快一年沒更了,對不住大家




*劇本故事,接二十五回


 
翌日,銀豹帶著燎宇鳳如約而至,在幽夢樓裡見了赤王和他的同伴。他們自稱紅冕七元,銀豹數了數,還差一個,赤王便指指前頭的戲台,一位紅髮的姑娘正雲起雪飛地撫著把古琴,手勢變幻莫測,直令在座賓客瞠目結舌,歎為觀止。
 
“這是我們七元的花木蘭,名為弱水琴箕。”赤王介紹道,又叫來其他兄弟逐一同兩人打過招呼。
 
銀豹對這七人很有好感,紅冕邊城雖地處偏僻,卻夜不閉戶,和這七位豪傑有不可分割的關係。
 
“你們來,這是我昨日提到的鳳兄!”赤王一把將燎宇鳳拽到同伴面前,面上難掩激動之色。大家對燎宇鳳也頗為欣賞,主動上前攀談,言語中盡是崇拜與好奇。
 
燎宇鳳雖然直愣愣地像塊木頭疙瘩,但身為江湖中人自然也經歷過不少奇聞異事,此次難得遇上半個老鄉,他之前的那些拘謹在話說開了後便被拋卻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給他們講起來,倒是把銀豹給晾在了一旁。
 
銀豹見狀思索片刻,一撩衣襬,默不作聲地坐在燎宇鳳身側,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 
看我,看我,看我……
 
燎宇鳳偏過頭,今日銀豹換了身冰藍衣裳,整個人文雅清俊,儼然一位如玉公子,那雙如畫的眉目正專注而溫柔地望著他,令燎宇鳳立時呆然。
 
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六人瞧著他話說一半突然卡在那,臉上漸漸紅成一片,便各自瞥開眼,不再打擾那二人。
 
得了關注的銀豹甚是滿意,敲著紙扇哼著曲兒,一下一下敲進燎宇鳳的心裡。
 
昔日雖不曾相識,卻各自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,燎宇鳳懷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在見到對方時總會顯得無所適從,偏偏那人還頗愛招惹他,真是孽緣。
 
今日面對紅冕七元,銀豹雖沒有向他們挑明真身,但也告知了斜陽閣的位置。
 
他並非不信任這七人,只是江湖人太單純,容易被誆騙。七元武藝高強,心思卻比不過文王那些渾水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泥蟲,見縫就鑽,一旦讓這個老東西得知現在斜陽閣故弄玄虛的操手是誰,別說他這條命,恐怕皇上的命都成了風中殘燭。
 
對燎宇鳳,銀豹自然一百個放心,這個人他寸步不離著,他若是想說什麼,也只能對自己說,想聽什麼,也只能聽自己說。
 
暫別紅冕七元,之後幾日,鳳豹二人皆同進同出,白日在城中閒逛,調查巫蠱之亂的同時意在尋手握邀請函的高人,入了夜便往部署地之一的幽夢樓裡一鑽,儼然一個遊手好閒、貪圖美色的王爺。
 
銀豹看人很老練,兩人在城中尋人時,大街上人來人往,他也總能一眼便瞧出誰是誰不是。銀豹說他手下人也有這功夫,燎宇鳳聽得好奇,問他是什麼功,銀豹故弄玄虛地晃晃紙扇,吊足了燎宇鳳的口味後才吐出三個字——讀心術。
 
“讀心術?”老實巴交的燎宇鳳真就信了,愣是拽住銀豹,要試試他的本領。
 
“那有個紅衣裳的小姑娘,你可知她正尋思些什麼?”
 
銀豹打眼一瞧,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手裡顛來倒去數著兩枚銅板,一臉愁容地盯著街邊的包子鋪。
 
“錢不夠,想買包子。”
 
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,問了問,果真如此。
 
“我贏了,你出錢。”他朝燎宇鳳攤開掌心,對方無奈,也只得乖乖將銅板擱進他的手心裡。
 
小姑娘接過包子滿足地吃起來,嘴裡塞得鼓囊囊,還要頗為費勁地說謝謝公子。
 
燎宇鳳環顧四周,又指著一個站在街邊無所事事的男人。
 
“那他呢?”
 
銀豹端起下顎:
 
“他在想,等的人怎麼還不來。”
 
過了一會,只見一妙齡女子撐著傘匆匆向那人走來,男子趕忙迎上前,臉上又急又喜。
 
“你可讓我等了好久!”
 
“抱歉,咱們快去吧!”
 
燎宇鳳不死心,又接連指了數人要他猜。
 
“那賣餅的老翁?”
 
“餅不好賣,他對斜街賣餅的有怨恨。”
 
“白衣姑娘。”
 
“準備勾搭個俊俏的相公。”
 
“灰衣男子。”
 
“當心,是小偷。”
 
要說前兩個是巧合,那後面的都被一一應證了,莫非這世上真有讀心術?
 
“那我呢,”燎宇鳳指指自己,“可知我在想什麼?”
 
“你啊……”銀豹背著手,一步一步踱到他面前,輕輕將頭貼上燎宇鳳的胸口。
 
胸腔裡傳來心臟有力的跳動聲,敲出異於平常的急促節奏。
 
“我……”燎宇鳳一時手足無措,只得任由他貼著,心中根本無法平靜。
 
銀豹忍不住偷偷牽起嘴角,這隻純情的大鳳凰就是如此好懂,什麼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,對他不設防,亦不善隱藏自己的心緒,哪裡還用得著猜呢。
 
其實朝夕相處數日,早已能知悉彼此的心意,而今卻是誰也不願點破。
 
銀豹抬起頭,離開的同時,亦不忘於那人眼底留下一抹明艷笑容。
 
“還要猜麼?”
 
“不、不了,找人要緊……”近在咫尺的溫度一離開,燎宇鳳轉身便邁步向前,也不管銀豹是否跟上,悶頭兀自走出了十幾米。
 
“唉,鳳哥哥真是好體力,我都有些吃不消了。”銀豹雙腿有舊疾,一到陰雨天,骨頭縫裡就疼養難忍,這幾天江南陰雨連綿,他卻無暇顧及腿疾,依然為查巫蠱之亂四處奔波。
 
話音剛落,前面甩開一程的人立馬停下,二話不說朝他走了回去。
 
“你做什麼?”見燎宇鳳在自己面前停下,銀豹歪頭不解。
 
“上來,我背你。”燎宇鳳背對著他,半蹲下身。
 
“啊?”
 
待他回過神時,便已經趴在了燎宇鳳的背上。
 
“誰、誰准你背了!”
 
燎宇鳳默不作聲,臉上被細密的雨水打濕也騰不出手抹,銀豹趕緊把傘撐過他頭頂,空出的另一隻手給他抹去臉上的雨。他對著燎宇鳳的腦後,在心中暗自歎氣,想了想便把腦袋貼在了對方溫暖的背上。
 
皇兄以前總說他太拼命,偶爾也該要示弱一下,可他爭強好勝的性子注定無法安生。
 
如今遇上這隻呆頭鳳,不知怎麼,突然就想依靠一下了。
 
“你要去哪?”
 
“云渡山,依皇兄所言,此處應當有位不世出的得道高僧。”
 
“陛下見過高僧?”
 
“何止見過,當年皇兄被刺客重傷,這半條命都是聖僧從閻王殿給他搶回來的。”
 
“那我們如何尋到上山的路?”
 
“唔……應當是沿著條小溪,總之我們先去看看。”
 
“好。”
 
燎宇鳳正要走,忽地被銀豹攬住了脖子。
 
“你餓嗎?”
 
“不餓。”
 
“云渡山人跡罕至,不知要爬多久才能吃上飯,不如我們買些吃食帶在路上?”
 
燎宇鳳點了點頭,兩人便從方才街邊的包子鋪買了幾個包子,一同趕往云渡山了。
 
一路上,銀豹趴在燎宇鳳背上無所事事,這固執的火鳥又不肯放他下來,他只好給燎宇鳳講笑話,唱小曲兒,後來實在睏得不行才打了個盹。等他醒來,發現身處一所破敗荒涼的廟宇,外頭一陣瓢潑雨幕,嘩啦嘩啦地砸著年久失修的棚頂。
 
房簷下,燎宇鳳正倚著門框,出神地盯著雨幕良久。銀豹悄悄爬起身,坐在草墊上靜靜地瞧他。
 
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,他看著燎宇鳳,是覺得哪哪都喜歡,可又不知他看自己時,是否亦是同樣的心情。
 
“你醒了?”燎宇鳳甫一回頭,便撞見一雙秋水明眸,仿佛長出一根無形的觸角黏在他的身上,眼波隨他的一牽一動而流轉。
 
被如此凝望,即便心中再無念想,也會起了漣漪,更何況是早已動情。
 
銀豹呆望了片刻,才意識到對方已經回身,他沒覺得難為情,倒是燎宇鳳先面露害臊,不肯與他對視了。
 
“你怎麼找到這的?”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,在這破廟裡兜兜轉轉起來,別說,這裡陰森森的,倒真有些嚇人。
 
“行至半山腰下起大雨,一時慌不擇路。”
 
銀豹聞言走過來,於燎宇鳳肩頭抹了一把,果真是濕的,再仔細一瞧,連髮梢上都還滴著水。
 
“你淋雨了,快過來!”被拉著走的燎宇鳳不明所以,只見銀豹將他按在草墊子上,在地上尋了些好燒的枝葉引燃,原本陰暗的破廟有了少許暖意,燎宇鳳也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。
 
“你傻愣愣地挨澆,怎麼不知道叫醒我?”傘是銀豹撐的,睡著的時候也沒個意識,都不知道歪去哪裡了。
 
“你的腿可有好——”
 
“別打岔!”
 
見燎宇鳳無辜地閉嘴,銀豹又真生不起氣了,只得繃著臉命他脫掉濕衣,再用那塊絹絲銀帕給他擦拭金髮,起初對方還有所顧慮地掙扎,但見他執意於此,也不願再惹他生氣,便乖乖坐好當個老實人,只是那縈繞在鼻尖的香氣忽遠忽近,時而勾弄得燎宇鳳心神動蕩。
 
“你歇息吧,我自己來。”他欲接過銀豹手中的絹佈,卻因觸了他的手而分神,而他現在又衣衫不整,這樣的舉止落在二人眼中實在曖昧。
 
燎宇鳳趕緊縮了手,低著頭給自己擦,再不敢多看銀豹一眼。
 
被冷落的銀豹來了勁,燎宇鳳越是避著,他便越想湊近,乾脆挨著那人一屁股坐在草墊子上,跟他腿貼著腿,臂膀貼著臂膀。
 
“你一個大男人,這麼害羞,怕我佔你便宜不成?”
 
燎宇鳳很惶恐地搖搖頭,見銀豹不悅,便想也不想地掏出那幾個包子給他,這一看,也就剩下兩個了。
 
“怎麼這麼少了?”
 
“方才有位老伯路過行乞,我看他可憐,就把身上的盤纏都給了他,還給了他……兩個包子。”
 
銀豹這一聽,不僅沒誇燎宇鳳是個古道熱腸,還一拍腦袋差點跳起來。
 
“這荒山野嶺除了咱倆再不會有半個人,哪有人會在這行乞!”
 
“你是說……抱歉,是我愚笨了。”意識到自己受了騙,燎宇鳳滿心愧疚,面對著銀豹也便越發不敢直視。
 
“唉……罷了。”銀豹看他這樣又狠不下心來說些什麼狠話,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他見慣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,而燎宇鳳是他見過的人中最單純、最善良的,他一點也不忍心用這世間的污穢去塗抹他,污濁他的本心。
 
“你就是這樣,才讓人喜歡。”
 
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天大的事,銀豹登時瞪大了眼睛,窘迫地說不出話,燎宇鳳甚至比他更窘迫,紅著臉驚愕地看著他。
 
“王爺……說什麼……”
 
“不不不不!你聽錯了!”銀豹抓過包子就塞他的嘴,雖然平日裡調戲慣了,可真讓他說出藏著的這點心思,還是挺臊得慌。
 
“我、什麼都未說,你也什麼都未聽見!”
 
燎宇鳳叼著包子乖巧地點點頭,咬下一口後,便從那未碰過的地方撕開一半。
 
“吃吧,這半我沒碰。”
 
“我……不餓,”銀豹低著頭,把那半拉包子又塞回燎宇鳳手裡,“你吃。”
 
燎宇鳳也不接,只推著他的手腕遞到銀豹嘴邊。
 
“我也不餓,你吃。”
 
“不,你吃。”
 
“你吃。”
 
“你吃!”
 
“你吃。”
 
“你!呆頭鳳!”燎宇鳳這般執拗拒絕自己的好意,直把銀豹氣得兩腿在草墊子上用力蹬了兩下。
 
燎宇鳳倒是個好脾氣,在旁不吭聲,可也架不住銀豹無理取鬧起來。
 
“你怎麼不說話?你看不起本王的好意?”
 
“草民不敢。”
 
“你買的你吃,不要餵我!”
 
燎宇鳳皺眉,舉著包子的手依然固執地擺在那。
 
他不嫌累,銀豹也怕他累,趕快吃上一口,他的鳳哥哥才舒展了眉頭。
 
“你也快吃一口。”銀豹把著他的手又推到他跟前,這回死活要他張嘴。
 
方才氣歸氣,那都是些小事,雲渡山這麼陡,燎宇鳳又背著他爬了半天,鐵打的漢子也虛了,這會就兩個包子,燎宇鳳還傻乎乎地盡往他嘴裡送,讓銀豹又氣又心疼。
 
結果燎宇鳳也只吃了一小口,就又遞回来。銀豹噘著嘴看他一眼,他便扭開頭,說不喜歡這餡,銀豹一把奪過來,掰下一塊往他嘴裡硬塞。
 
燎宇鳳從不浪費糧食,也只好吃下去。
 
那麼半個肉包子沒多大點,兩個大男人一兩口就分沒了,最後算算還是銀豹吃的多。
 
“剩下這個包子都你吃,說定了。”
 
“我——”
 
“不准拒絕!”
 
“……好。”
 
這破廟透風漏雨,只這一小把火堆也無法過夜,已不是久留之地,銀豹欲起來趕路,可偏偏這時腿疾又嚴重了。
 
“怎樣了?你又疼了?”燎宇鳳一見他皺眉隱忍,便抱過他的腿,兩手為他揉捏筋骨。
 
以前銀豹不知自己的腿疾還可以這樣治,總是忍著等它疼過勁兒,每次熬過去後都滿頭大汗,如今燎宇鳳這招倒是很有效,習武之人的雙手有力,掐准了穴位下手,酸脹感便減緩了許多,骨頭縫裡也不再那麼疼痛難忍。
 
燎宇鳳對他,真是無可挑剔的好,等到這案子結束的那天,他大概也不會捨得放他走。
 
“你這麼好,要是哪家姑娘嫁給你,真是享一輩子福。”
 
“我未想過娶親。”
 
“可這是人世定數。”
 
“我不願娶。”
 
“哈,我可是早晚要娶的……到那時,你還不娶親嗎?”
 
“不娶,我一人挺好。”
 
“……你故意要我心疼就是了!”
 
“我沒有。”
 
“那你不娶,我也不娶,我陪你,陪一輩子,兩輩子……你想多久,我便陪多久。”
 
燎宇鳳一聽,比方才銀豹說漏嘴了還窘迫,當下顧左右而欲言他,卻苦於找不到話題,一個人憋得臉通紅,只好低著頭繼續為銀豹捏腿。
 
銀豹笑得開心,竟也管不住自己,湊上前親了燎宇鳳一下,這一下搞得兩人心臟撲通亂跳,銀豹早感覺不到腿上的疼,只感覺到腦袋裡、耳朵裡的血脈在不住往心裡湧。
 
“我、我說過……我喜歡……”
 
他鼓起勇氣,結結巴巴地還沒講完,便見燎宇鳳突然起身,他趕忙撲上去,從後緊緊抱住他的背。
 
“你別躲,你別躲!你聽我講完好不好……”
 
“王爺,我不配——”
 
“什麼王爺!這裡只有燎宇鳳,只有銀豹,只有……只有我,對你的一片癡心……”
 
銀豹一點也不後悔告訴燎宇鳳這些,他是有些自私,他知道燎宇鳳會為他的身份地位困擾,如果誰都不願意提,可能燎宇鳳就會一直這樣什麼都不說,直到最後離開這,不知何時再見。
 
“你轉過來,轉過來看看我,好嗎?”
 
燎宇鳳猶豫了許久,才像終於下定決心,遲疑著轉過身,入了眼便是銀豹通紅的眼角,當下他什麼顧忌都放下了,只一瞬便將他攬進懷中,不再猶豫。
 
“燎宇鳳這條命,以後便是王爺的。”
 
“我不要你的命,我只要你真心疼我……”
 
“我的真心,早在第一次見到你時便有所屬了。”
 
這一刻,銀豹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甜蜜,仿佛天地之間,除了彼此便再無其他。
 
 
 
TBC

秦云北日天:

【代发】偶主&拍摄:子聊

一个有点逗比的小剧场《北大芳秀の七夕礼物》祝大家七夕快乐!!!有点点肉渣~答应我好孩子不要点开。注意身后……嗯…………(。 

 @金银双秀大后宫 

【西陆】诗和远方

凤凰牌的可可酱:

“陆小凤,你要去哪儿?”


“不知道。”


陆小凤抖着火一般的披风,从青藤椅上站起来,满脸无所谓地看着对面的西门吹雪,回答道。


他说完就走了,走得很快,似乎要急着要赶去什么地方的样子。然而,他其实连自己今夜睡在哪里都没有想过。 
可是他走了一半,突然又折回来。


“西门吹雪,为什么每次我走的时候,你都问我要去什么地方?” 


“因为我不知道。”


“可我每一次都告诉你,我也不知道。你又何必继续问?”


“我若不问,怎么会知道你这次知不知道?”


陆小凤咽了咽喉,他实在不愿跟西门吹雪就这种绕口令一般的话题继续下去。天色已晚,再不走,他今夜恐怕就到不了……到不了何处呢?


无论是何处,都一定要是有酒有肉的地方,最好还能有女人。如果店家能够再为他烧一桶热水,晒一床新被,那他就会决定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走了。


陆小凤想地出神,忍不住一笑。


西门吹雪皱眉,直盯着他:“你还走不走?”


“告辞!”


陆小凤雷厉风行,转眼便没了人影。


西门吹雪收起他的酒杯和那壶他们还未喝完的酒,为他下一次的造访准备着。


他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,但他知道他总会有来的一天。


那会是哪一天呢?


——是他有麻烦的一天。西门吹雪想。


可我难道就一定要在这里等他吗?


——不一定。西门吹雪突然决定出门。


天地宽广,广纳万物。即便对于一个一年至多出门四次的人而言,也是愿意包容他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。


西门吹雪驻马于路口,难得有一丝犹豫。此次出行,他没有要去的地方,没有想挑战的对手,也没有要杀的人。只有山庄外朦朦胧胧的初春和啼叫的山雀,在呼唤着他血液中隐藏的悸动。


他忽然想去后山看看,便去了。几年前,他似乎与陆小凤在那棵树下喝过酒,又似乎没有。这并不重要。


他忽然想回前山走走,便回了。儿时好像在此处打过猎,猎的是狐狸还是兔子呢?这也已不重要。


重要的是,在毫无章法的行走中,他感受到来自虚无的欢喜和自由。


此刻不论他是谁,都已是天地的一部分,随每一处细微的变化而变化着。时而对自己陌生,时而又再信任不过。


西门吹雪从不是浪子,自然也从未感受过浪子的漂泊流离和畅快肆意。他一直都很有目标,而且完美地达成它们。


除了今天。


行至小镇,夕阳半落,那空荡荡的自由又变成本能的不安。这种感觉在体内冲撞着,令他觉得刺激,一种与剑逢敌手不同的刺激。


他站在小小的客栈门口,天已深蓝,门前橙色的灯光仿佛是“家”。他似乎有些明白,陆小凤为何总喜欢这种温柔缠绵的光。


再后来,西门吹雪去了江南,辗转蜀中,后至阳关,北上松江,再南下中原。他已三过万梅山庄而不入,在江湖上掀起各种骚动。


骚动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

没有人理解他突然暴走是为什么?


有人说,西门吹雪的儿子秘密丢失,他是为了寻子。也有人说,他要追杀一个仇人,可怎么追都追不到。还有说是情人的,却说了一大圈也找不出符合的小姑娘来。


更有人说,西门吹雪疯了。他是悄悄一个人在家里说的。


可对于西门吹雪而言,他只奇怪一件事,就是为何自己走了这么久,见了这么多人,却独未见到过陆小凤?


他总能听见他的故事,甚至有时他们到达同一地点,中间竟只差半天。在盲目的流浪里,他们仿佛活在两个时空,这令他感到焦虑,却又无计可施。
第四次路过万梅山庄时,他终于停了下来。因为他在庄外看见了一个人。


——陆小凤满身风尘,正坐在门口笑眯眯等他。笑得他心里忽然暖洋洋的。


“西门吹雪,”他冲他招手,“你这次要回来吗?”
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
“那你知道江湖上的朋友都是怎么说你的吗?”

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
“不想也罢,可他们要我劝你回来。”


西门吹雪觉得好笑:“为什么?”


“因为这不是你该走的路。”


“什么是我该走的路?”


陆小凤不回答,反问道:“你这次走的路有趣吗?”


有趣?开始的确有趣,可最终无论是有趣还是不安,都如缥缈的自由一般归于虚无。这条路走到今日,没有绝望亦无希望。


西门吹雪本就是寂寞的人,可如今他却在稠人广坐的世界里感受到另一种截然不同寂寞,那是属于陆小凤的寂寞。


这一切既不有趣,也不无趣。他回答不了陆小凤的问题,只能静静看着他,就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人。


“我没有看见你。”西门吹雪突然道。


“你现在岂非正在看我?”


“这一路,你在躲我?”


“我为何要躲你?”


“因为你知道我在找什么。”


“我好像是知道一点,所以我来见你。”陆小凤笑了:“你这样看着我,会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
“或者是地里冒出来的。”


“……你到底回不回来?”


“我是该回来了。”西门吹雪终于笑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【西门吹雪关严了万梅山庄。】


【陆小凤:……??】


【西门吹雪:该你了。】


【陆小凤:该我什么?】


【江湖传闻,西门吹雪疯病突然好了,陆小凤突然失踪了。】

晨星垂岸:

嗑西陆停不下来,抢食梗来自袭大的《断袖》,实在太好吃了,粮太少我只好挤挤自己的,再表白一下产粮的太太们!

晨星垂岸:

日常沉迷吸西陆,看了中元里陆毅那版西门吹雪,好看的无法呼吸,我有个大胆的想法....想出本:)

晨星垂岸:

最近看大家吃刀于心不忍,肝条漫《山有木兮》,歌词来自同名橙光OST山有木兮。
上色瞎涂台词瞎编,只为甜大家随便吃!太太们发糖吧˃̣̣̥᷄⌓˂̣̣̥᷅

晨星垂岸:

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,听口吐莲花时随手画的哈哈哈

【金银双秀】日有所思(2)

小酒花:

道真一脉居于山巅,精剑阵,擅拳掌,以除魔卫道守护苍生为己任,掌教时常会将门下弟子派下山去,为百姓除灾解厄。在一些并不困难的任务中,年轻弟子也能够得到跟随前辈下山锻炼的机会,原无乡月前便是因此领命与众位同修一同下山收服祸事的小树妖。


本以为是个轻松的差事,没料到一去便是一月有余。自同修以来,倦收天从未与原无乡分离如此之久,这段日子里虽仍是如常一丝不苟地完成修习,心中却空落落的,仿佛始终少了一些活力。重复过着一样的日子,倦收天几乎有些麻木,甚至忘了度过多少时日,直至突然收到了原无乡不知以什么方法送来的信件。信中语气活泼地讲述了自己的见闻,问候了他的近况,最后道了归期。倦收天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心中十分欣喜,他郑重地将信纸折好压在枕头底下,数着原无乡归来的日子睡去。


 


当晚便做了那个梦。


 


“……所以咱们得加紧把之前创的阵法练一练……倦收天?”


原无乡举着筷子在就倦收天眼前晃了晃,奇道,“你怎么一直在发呆?方才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?”


“哦、啊……”倦收天回过神来,含糊地答了一声,将视线从原无乡不断开合的双唇上收回来。


“你是不是没睡好呀?早饭也没吃多少。”原无乡歪头看了看低头喝粥的倦收天,“烧饼都没动耶!”


“……走、走吧。”倦收天呼噜噜地灌完了一碗粥,立刻起身,拿着碗筷有些局促地向外走去。


身后原无乡一脸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,还顺手将没吃完的烧饼揣进怀里。


道真弟子众多,按照修行层次划分成七个位阶,入门弟子为初阶,掌教为高阶,二阶以下弟子除了修习基础功法,还需负责打扫盥洗等杂务,五阶以上弟子便可开始选择道法的修炼方向,且可拥有独立卧房以供盘坐修行。倦收天与原无乡各自拥有独特天资,本就格外出众,二人之间又时常相互研究切磋,道法进步神速,不到十六便位列五阶弟子。


作为五阶的师兄,时常要帮助执教指导后辈基础功法,今日便是轮到他们教导后辈演练剑术的日子。


倦收天个性严谨,为纠正一个微小的姿势能练一个上午,加上不苟言笑,被他教导的后辈们时常陷入一种紧张严肃的氛围。而原无乡则恰恰相反,他个性活泼风趣,教导时连说带笑,解说通俗易懂,后辈们经常能在欢乐的气氛中轻松地完成了功课。同一个演武场上,常常会出现一边阳光明媚,一边凄风苦雨的画面。


倦收天刚摆正一位后辈的姿势,便听到身后爆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,他转头望去,演武场的另一边已在休息,几位小师妹围着原无乡不知在说什么,叽叽喳喳地笑着。原无乡挥着桃木剑,时不时挽个剑花,阳光正炽,有汗珠顺着原无乡鬓边滑下,在他动作间被甩了开去,分作小小的几颗浮在空中,闪着亮眼的光。倦收天站在原地看了许久,回过头来,见到他那些还在摆着剑姿的后辈们一脸羡慕的神情,他顿了顿,道:“先休息一会吧。”说完便丢下如蒙大赦的后辈,转身向原无乡走去。


原无乡接过一位师妹递过来的水正要喝,看见倦收天走了过来,立刻笑眯眯道:“哎呀,北大芳秀,终于懂得休息啦,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苦练至中午了呢。”


北芳秀是年初时掌教赐予的称号,原无乡时常用来揶揄倦收天,“北大芳秀北大芳秀”地叫个不停,偶尔还非常皮痒的喊他“小芳”,然而倦收天听得久了,便习以为常,不为所动了。


“今日日头太盛,还是稍事休息较好。”倦收天一本正经地回答,同时眼角瞥见随着他走近,原无乡周围的后辈退后了几步,自觉给他让了条道,“而且方才这一阵你们便休息了好几次,我也不好再坚持。”说罢便见几个老实后辈露出了心虚的神色。


“哎呀,瞧你把我师弟师妹们给吓的,”原无乡上前挽了倦收天的手臂,笑着对后辈们道:“莫怕,原师兄这就把他带走。”说罢便拉着倦收天走到了阴凉的角落里,顺手将手中的水壶递给了他。


“瞧你这阴森森的模样,是不是饿啦?”原无乡说着从怀中掏出了早饭打包的烧饼,递给倦收天,“给,你早饭吃得比往常少,我就猜你撑不到中午。”


倦收天慢慢地喝了半壶水,才答道:“也没有很饿。”说着将水递到原无乡嘴边,“你喝。”


原无乡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,又道:“别逞强,快把烧饼吃了。”说着也不等倦收天回答,撕了一块就往他口中塞去。


倦收天张嘴接下了那块饼,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了原无乡的指尖,他楞了愣,视线追着原无乡的手指飘了过去,只见原无乡用那几只手指又撕了一块烧饼,塞进自己嘴里,还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。


倦收天嘴里那块饼,一口没嚼便咽了进去。


“你看什么?”原无乡见倦收天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自己,不禁笑了出来,将整块饼塞进他嘴里,“北大芳秀,你这是还等着我喂呢?自己吃去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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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个纯真的校园故事,还老得贴图 (。・ˇдˇ・。)哼

【墨倾池X意琦行】绝剑(4)

深海鳗鱼盖饭:

文前预警:
拉郎CP,随写随发,写哪算哪。
OOC预警,架空胡来,拒谈人生,不喜勿入。
本章前方有车。




上车请刷卡

【沈王】娘子怜花 文档分享

小虞:

Hi,我正在使用百度网盘,给大家分享"【沈王】娘子怜花.txt",快来看看吧~http://pan.baidu.com/share/link?shareid=225972976&uk=1024934983
链接戳不开看评论。
无修版本。好了,任务完成了。
考研回来修文。大家再见惹~
删lof闭关。不过有事还可以给我留言,我用电脑摸鱼的时候看到会回复的。